最後只剩诺宁。
他站在桌边,看着一只只重叠或并列的手掌。那不是某个陌生年代留下的约定,而是如今仍住在这座教堂里的人。
他将手放到纸页中央。
掌心落下的瞬间,地下那份沉重的等待轻轻动了一下。
诺宁没有闭眼,也没有让感知追进石道。
他只是依照守隙者留下的手势,听见那份情绪,再抬起头。
一道短暂画面从他眼前掠过。
深暗的海峡地下,庞大的守隙者仍伏在裂隙前。
它粗糙的肢T上布满新旧伤痕,其中一只宽厚如石板的手掌,正按在cHa0Sh岩壁上。
远处的教堂没有传来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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