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。
「还有人——或者某种生物——一直留在下面,从另一侧压着裂缝。」
玛丽亚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「留了多久?」
没有人回答。
修缮记录上的日期距今已经太久,久到那条地下通道在教堂的日常中彻底消失,久到再也没有人记得墙後仍有一个守着裂缝的存在。
钟绳再次绷紧。
这一次,固定它的铁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嘎——
路卡斯立刻抓住绳身,肩膀向後压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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