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哭。她只是把背包抱得更紧。
「那个词……」她停顿了一下，「我在网路上看到的。」
「什麽时候？」
「大概……两个星期前。」
「那时候你已经开始跟那位朋友聊天了？」
叶意琳没有否认。她低下头，把脸埋进背包的Y影里。
许知恒从桌上拿起矿泉水，倒了一杯，推到她面前。
她没有喝。
「那你现在，」他慢慢说，「还想跟我说话吗？」
叶意琳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瞬间，他看见了她以前的样子，不是新闻里那个声泪俱下的受害者，而是第一次走进会谈室时，连「不舒服」三个字都要说很久的那个nV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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