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我。」李瀓赫挂了电话。
李瀓赫停在电梯前，陈澐已经先一步按下专属电梯，同时低声交代身旁秘书，「通知司机到楼下。」
李瀓赫侧过脸，「会议你接。」
陈澐点头，「我知道。」
「通知校方保全上楼。」说话的同时，他已经踏进电梯。
「我处理。」陈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眼底那点平日里温和的玩笑完全退乾净，他拿起手机，迅速发出讯息。
二十分钟後，李瀓赫站在林铮铮办公室门口，
林铮铮听到李瀓赫的声音，从椅子站起来，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。
门一开，午後的光从他肩後落下，把他侧脸切得冷白而清晰，她原本想跟平常一样，说他来得也太快、说以为他会顺便把董事会带来、说今天的研究效率被恐吓型低阶文案严重g扰。
可是那些句子在看见他的那瞬间，全都没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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