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匆匆结完帐，抱着一袋零食和葡萄跑向他的车，开门坐进副驾驶座，购物袋发出很热闹的塑胶声，「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？」
李瀓赫视线扫过她怀里那袋东西，「你十分钟前传了超市货架照片。」
她低头笑，伸手把购物袋往脚边放，「你现在很像在抓小孩。」
李瀓赫发动车子，眉眼平静，「你b小孩更让人不省心。」
她立刻抬头，「我哪里不省心？」
他没有回答，目光落到那透明购物袋里的二包洋芋片、一盒布丁、一袋葡萄和一包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火锅采买清单里的棉花糖。
林铮铮顺着他的视线低头，「这些都是火锅後的延伸研究。」
李瀓赫握着方向盘，唇角有一点不明显的弧度，「研究经费谁出？」
「我自己。」她说得理直气壮，「学术自由不能被资本控制。」
他目光落在前方一点一点落下来的夜sE，车子离开市区，往山里开去，街灯逐渐变少，窗外从商店招牌、机车声与人行道，变成低垂的树影与Sh冷的山风。
林铮铮原本还在低头翻购物袋，确认葡萄没有被压到，她忽然停住，「等一下。」她抬头，「我们现在去哪里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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