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看着她，被她弄得哭笑不得。
林铮铮把旁边那叠问卷拿过来，「舆论不会帮我们证实论点，但资料会。」她翻过资料，完全没把那些讨论放在心上。
对她而言，质疑是研究的一部分，从提出这个题目的第一天起，她就知道自己会被怀疑。
她的研究方法太不安分，题目又太容易让人想歪，甚至连她自己也承认，这个计画若没有严格纪录与後续1UN1I说明，很容易被外界误读。
接近傍晚，她抱着资料去系办，经过茶水间时，原本正在聊天的两位教授忽然停下来，其中一位还对她露出尴尬笑容，「铮铮，刚上完课？」
「嗯。」林铮铮也笑，「今天学生很安静，安静得我怀疑他们昨晚集T熬夜。」
对方笑意淡淡，「最近你也辛苦。」
林铮铮没多想，抱着资料走过後，身後茶水间的声音立刻恢复。
她没有停下，手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原本约好讨论跨校合作的老师临时改了时间，讯息里写得很客气，说行政排程有些调整，下周再约。
林铮铮回了：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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