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铮铮觉得很感动，「她很担心我？」
「她怕你又空腹喝咖啡。」
林铮铮正要反驳，想起自己前几天确实连着好几个早上只靠冰美式撑着，便很理直气壮地换了方向，「那她应该也放巧克力。」
李瀓赫转头看她，「医生说你血糖偏低。」
「所以更需要巧克力。」
「林铮铮。」
「好啦。」她拆开苏打饼乾，咬了一口，语气仍有点不服气，「你们都太严格了。」
李瀓赫看着她把第二块饼乾吃完，才重新低下头。
黑sE轿车离开医院，沿着午後刚被雨洗过的街道往林铮铮家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的高楼慢慢被住宅区取代，路边开始出现水果摊、洗衣店、卖便当的小店，几台机车从车旁擦过，溅起路面还没乾透的水珠。
林铮铮从车窗往外看，巷口那间水果店正在收遮雨棚，老板娘一边把塑胶箱往里搬，一边跟熟客说话，张扬咖啡厅的铁门半掩，里面亮着灯，大概已经在准备下午的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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