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傍晚的暴雨过後,高二甲班的教室後窗,就成了我每天眼睛最不受控制会主自动定位的座标。
没办法,谁让高二甲班就在我们班正对面呢?我们学校两栋教学大楼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中庭,里面栽满了葱郁的重yAn木。每当下课钟声响起,我总会假装漫不经心地走到走廊上靠着栏杆吹风,或是拿着水杯去装水,但实际上,我的眼神总是像装了自动追踪雷达一样,穿过那些绿sE的树叶,笔直地落在对面甲班靠窗的某个位置上。
下课时,我通常会看到陆时羡趴在桌上睡觉。他那185公分修长的身躯趴在那张对他而言显得有些狭小的课桌上,他的长腿总是委屈地伸到走廊外,头上的黑sE碎发在夏日的微风中轻轻晃动,侧脸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幅JiNg心g勒的素描。
我观察到,有时候,他会突然醒来,我们之间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隔着一个中庭的距离,他那双深邃如黑曜石的眼睛会直直地朝我望过来。
每到这种时候,我都会像是个做坏事情被抓包的小偷一样,心脏剧烈地跳动、喘不过气来,然後yu盖弥彰地转过身,假装跟旁边的同学聊天,只是我通红的脸上,滚烫得让我的耳朵快要冒烟,我脸上慌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