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里长打电话来，声音很大。
「坤生，新闻我看了啦。资料怎麽流出去，是你们的事。可是开发案不能停。年轻人都出去了，我们这里剩老人跟狗。狗还b人多一点。你叫我们靠什麽？」
h坤生没有回嘴。
里长继续说：「昨天那个直播我也看了。很感人，感人归感人。感人不能缴房贷。」
电话挂掉後，办公室安静了一下。
幕僚把新闻稿印出来，放在h坤生面前。
标题是：「沉村文化祭圆满落幕，地方观光再创高峰。」
h坤生盯着「圆满」两个字。
外面雨打在窗户上，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滑。有人在走廊喊，记者已经到一楼。
秘书问：「乡长，要不要改成顺利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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