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青没有回答。
水面上,有人影站着。
曾水木站在水中,身T已经淡到几乎看不清。他的制服贴在身上,口袋里那张没投出去的选票鼓起一小块。他看起来还是十六岁,或十七岁,可眼神不再像昨天那样y。
「记得拍名字啊,拍我本人可能肖像权很复杂。」
陈柏任怔住。
「他刚刚讲肖像权吗?」
又青把摄影机打开。
镜头里,祠堂屋脊只剩一线。水漫过去,屋脊剩下一条黑线,下一秒也被雨打散。
曾水木看着又青。
雨声很大,他的声音却像就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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