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照常进行。
但空气里那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温度,让整场讨论b平时安静一些。
直到门外传来细微动静。
那道身影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,他的动作几乎不可察觉地停了一下。
指尖落在笔杆上,微微收紧,又松开。
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淡,却不像疲倦,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随後,他放下笔,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。
这个动作不急不缓,却让会议室里的节奏微微一顿。
他打开门,对着门外的身影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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