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道歉。」
「这种反覆很正常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」
那一晚,我又做了很久没做的梦——梦里全是碎裂的酒瓶跟刺鼻的酒味,直到天亮才勉强睡去。
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我开始慢慢配合治疗,不是因为我相信颜铠,而是因为我累了,累到没有力气再和所有人对抗。
大概是治疗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,我开始注意到一件异常的事。
第一个月,小白兔几乎每天都会来。
有时候我一睁开眼,就会看见她坐在窗边,安安静静地陪着我。
第二个月开始,她出现的时间却慢慢变少了。
有时候一整个上午,我都没有看见她。
我总会忍不住往病房门口张望,心里想着,她是不是等等就会推门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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