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安静得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音。
十几分钟後,她站起身,只说了一句。
「没关系,我们明天再聊。」
我第一次遇见,不b我开口的大人。
刚开始的几天,我几乎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,我不相信医生,不相信颜铠,更不敢相信他们口中那个陌生的自己。
有一天半夜,我突然惊醒,我一直闻到血的味道。
我疯狂跑进厕所洗手,洗了一遍又一遍,可是不管怎麽洗,都觉得手还是很脏。
护理师冲进来拉住我。
我哭着说:「洗不掉。」
「真的洗不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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