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5日,早上10时许,伯因的办公室
大概过了半小时,伯因先生的秘书才来领我进去。我跟着她穿过一条长
长的走廊,皮鞋在地毡上踩不出半点声响,只有自己心跳的回音——说
来好笑,那时候我还会为见一个保险公司主管而紧张。
「真不好意思,薇若妮卡小姐。」伯因先生从办公桌後站起来,伸出了
手,「我们公司一向以专业态度对待每一个人——但你知道,这社会上
总有害群之马。」
他b我想像中亲切,也b我想像中……JiNg致。桌上的钢笔、袖口的袖扣、
甚至他说话时轻轻扬起的手势,都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讲究。我後来
才明白,他口中的「害群之马」或许不止一个意思。
简单寒暄过後,我决定不再浪费彼此时间。「关於这次的案件,我想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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