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
「你读的什麽？」
「PPE」
「那是什麽？」
「哲学、政治、经济。」
何乐看着他愣了一下。「所以你不知道高斯是谁。」
马泊涛愣了一下——那天晚上在酒吧，他说「高斯是谁」，被何乐记到现在。他没想到何乐还记得。他以为那只是一句醉话，过去了就过去了。但何乐记得。这个人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蠢话。马泊涛想解释，想说那天喝多了脑子不清楚。但他没解释，只是说：「知道。那天喝多了。」
何乐点点头。「你喝多了会说蠢话。」
「你不喝也会说。」马泊涛说。
何乐看了他两秒。他居然没反驳。台上小贺翻了一页PPT，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。两个人都没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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