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选择。
「那我们现在是什麽？又应该做什麽？」九十九再次提出疑问，声音里
带着重生後的迷茫。
「我们是鬼！」塔克促狭地笑了起来，换来里香轻拍他手臂的嗔怪。
「别听他胡说，」里香转向九十九，眼神温柔而鼓励，「真正的答案不
在於应该做什麽，而在於你，九十九·向春，此刻想要做什
麽？」
九十九看着里香温柔的双眼，又看向塔克那了然而包容的目光。她深x1
了一口气，海风的味道清新而自由。她伸出手，紧紧握住里香的手，彷
佛握住了一份失而复得的勇气，清晰地说出了心中的答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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