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你叫‘儿子’的那个东西，根本是一种非人的存在？！你这只是在欺骗自
己！」「那你呢？！」哥顿被彻底激怒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起来，用粗壮
的手指指向九十九，将最尖锐的矛头刺回给她，「别他妈忘了！九十
九！当初是你自己同意了「塔克」的替换！现在你又装什麽清高？！你
至少他妈还是你「自己」！你该庆幸这一点！」
「妈的……哥顿……」九十九像是被这记重拳狠狠击中，所有激烈的质问
和愤怒瞬间被cH0U空，只剩下无尽的苍白和无力。她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
何话语来反驳。
最终，她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极度厌恶与失望的眼神最後看了哥顿一眼，
猛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P.C.D.委任证，狠狠地将它摔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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