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耳盗铃,可笑至极。
可是,她怎麽会在医院?
他这半个月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重逢的开场白,可当他看到她步履虚浮地站在人群中时,那些克制全都灰飞烟灭,他连日设想的「好久不见」,完全没派上用场,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冲向她的冲动。
「你生病了吗?」
「对,有点发烧。」
三十九度。烧得她浑身骨头痛,四肢酸软。
「看完医生了吗?」
「看完了,正准备取药呢。」
周霁川伸出手:「把单子给我吧,我去排队,你到那边休息会儿。」
他指向不远处的几排金属长凳。
他怎麽做到的,表现得那麽自然?只有她一个人心里惊涛骇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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