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,他又抬头看她。
这一次,那种眼神更明显了。
他已经忘了苏晚宁。
忘了婚房里真正等过他的人。
忘了那颗左眼下的小痣,忘了淡木质调香水,忘了餐桌、冷汤、十点四十七,忘了她最后说不再等。
可是他还记得梦里的吻。
记得自己碰过“Joey”。
哪怕那个Joey是假的。
哪怕那段记忆被梦中情人W染、扭曲、强化过。
它仍然是此刻他空荡荡的内心里,唯一足够清晰、足够强烈、足够让他抓住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