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会算准他今天要去山脉入口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能掐指算命。」莫小鱼撇了撇嘴,「但我知道王烈这几天一直在山脉外围瞎转悠。他最近手头紧,想猎杀魂兽赚点外快,但他那点胆子又不敢深入,只能像只秃鹫般守在入口处,专抢那些运气差的杂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伸手探入怀中,掏出一个物件,直直抛向江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默稳稳接住。这是一本巴掌大小的破旧帐本,纸质粗糙不堪,边角已磨出严重的毛边。他随意翻开几页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?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韩长老的催命符。」莫小鱼刻意压低嗓音,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荡然无存,「从你被罚扫茅厕那天起,我便开始暗中记录。他每个月克扣了多少杂役月俸、拿去孝敬内门孙执事多少封口费、自己中饱私囊多少,每一笔都在上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默快速翻阅着帐本。每一笔烂帐都记载得极为详尽,日期、金额、名目,甚至连韩长老与孙执事私下会面的时辰都准确无误。这庞大的资讯量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,莫小鱼显然筹谋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何要,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坚信总有一天派得上用场。」莫小鱼强势打断,语气中透着罕见的严肃,「我在苍山宗混了两年,看过太多人被韩长老踩在脚底。直到你出现,我发现你跟那些骨头软的杂役截然不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何不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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