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拉开房门,只见一个满脸血W的人虚弱地倚靠在门框上。
来人身穿杂役服,年纪与江默相仿。脸上青紫交加,嘴角撕裂出一道骇人的口子,鲜血顺着下巴不断滴落。他的左眼高高肿起,几乎无法睁开,整条左臂更是无力地垂在身侧,显然已经脱臼。
江默认出了他。杂役房的李四,b他晚半年入宗门。此人平时沉默寡言,两人毫无交集。但江默对他印象极深,李四是少数几个遭受韩长老毒打後,一滴眼泪都没流过的y汉。
「??江默?」李四嗓音嘶哑,彷佛刚剧烈呕吐过,「他们说……你懂得如何处理伤口??」
江默并未追问是谁下的毒手。他侧身让出通道:「进来。」
李四跌跌撞撞地挪进屋内。江默将他按在床沿坐稳,从床头m0出父亲给的那瓶劣质创药,仅剩半瓶,以及一卷乾净的绷带。
「手伸出来。」
李四强忍着剧痛试图抬起左臂,面部肌r0U瞬间扭曲变形。
江默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肘关节,极其缓慢地转动着他的手臂进行探查。关节脱臼,万幸没有伤及骨头。
「咬牙忍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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