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地方」三个字,对沈知微来说,只有一个意思——罗氏集团斜对面那间开了二十年的老式咖啡厅,基金团队在这次行动前期,曾经借用过那里的包厢,讨论过几次并购细节。
问题是,除了她跟林哲安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地点,曾经被他们称作「老地方」。
七点整,她推开咖啡厅的门,包厢里的灯光昏h,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门口坐着,肩膀线条有点僵y。
「林哲安。」她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林哲安转过头,脸sE苍白,眼睛下面两圈浓重的黑眼圈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杯缘。
「你来了。」
「你传那则简讯,是想告诉我什麽?」她开门见山。
林哲安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怎麽开口,最後低声说:「今天下午,有人联络我。」
「谁?」
「柯若薇背後的人,」他吞了吞口水,「他们知道我是谁,知道我在帮你做什麽,还知道……知道我妹妹在医院的事。」
沈知微心里一沉,面上依然平静——林哲安唯一的妹妹,两年前出车祸留下後遗症,长期需要复健跟医疗费用,这件事,她从基金内部资料里知道,但从没对外提起过,更没想过会被人拿来当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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