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人、借势,两头都做了,陈留才没有先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堂中几人听到这里,神sE都微微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彧说得很平,甚至不算激烈,可越是这样,越显得那几句话分量不轻。因为这等於是在说:曹C这次做的,不是一桩偶然的善事,而是一套完整的安民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年长叔辈沉默半晌,忍不住又问:「可这也未必就能说明什麽。乱世之中,偶然做成一件事,和真能成事,是两回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荀彧点了点头,竟并不反驳,「所以我昨夜也只说一句——至少,该看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堂中又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荀绲却忽然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到该看看?」

        荀彧抬眼,与父亲对视片刻,终究还是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袁本初声势大,袁公路地盘广,韩馥据冀州,眼下看来,谁都b曹C更像大势。」他声音不高,却很稳,「可这些人里,真正让我听完消息之後,觉得此人不只是武夫的,眼下只有曹C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