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？」宋允希好奇地应了一声。
「伤口边缘有非常明显的生活反应，也就是说……」陈法医说，「Si者的脸，有很大可能是在她还活着的时候，被凶手弄成这样的。」
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一时间只有监识相机的快门声，在客厅那头喀嚓、喀嚓地响。
宋允希注意到陈法医嘴里还在支吾。
「主任……你是不是还有发现什麽？」
「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跟你们说，还是应该等我进一步检查确认後再……」
「命案都是在跟时间赛跑。」宋允希说，「如果对我们制定侦查的方向有帮助，主任可以现在说，不用担心会影响我们的判断。」
「嗯……是这样。那，接下来我要说的，可能会有点奇怪……你们就先听听看……」
配合过那麽多次，这还是宋允希第一次在陈法医脸上看到这麽犹疑的表情。
这让她更专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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