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沉Y:「小姐若真要带她,日後便要更严些教。出门丢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脸。」
柔嘉道:「我知道。」
管事嬷嬷看了看她,又看名册:「既如此,便先添上。到时若夫人那边问起,再回明。」
纸页被翻动。
笔尖蘸墨。
寒花听见那细细一声,像春雨落进土里。她看不见名册,也不知自己的名字被写成阿寒,还是寒花。她只听见笔尖在纸上走,听见自己的心也跟着走了一步。那一步很小,却像从魏府的小院,踩向了一条她还看不清的路。
蓁蓁不知何时又跑到廊下,探头探脑:「阿姊,寒花是不是能同你去了?」
N娘忙拉她:「二小姐,这话哪能乱问。」
柔嘉转头看了她一眼,眼里终於有一点笑:「你消息倒快。」
蓁蓁得意:「我耳朵可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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