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阡行仅能SiSi地瞪着眼前的画布,双手因为极度的屈辱与不受控制的快感而剧烈颤抖,指尖夹着的画笔在画布上扯出了一道扭曲的油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,胡鑫还在yAn光下,端详着眼前正期盼开枝散叶的树苗,少年的黑sE短发在风里微微晃动,乾净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楼上,薛阡行被身後的男人SiSi扣在怀里,所有的孤傲都在这双的手掌里被反覆r0Un1E,一点一点地碾碎他最後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情不自禁地SHeNY1N,胯骨大张,腿部曲线蜿蜒,还有那细软的腰也不知羞耻地抬起又落下,落下又抬起,只为了渴求更多炽热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,薛阡行近乎自nVe地咬着唇,他不想让声音泄漏自己的愉快,他厌恶自己这般贪恋的姿态,可是眼角还是被b出了一点泪水,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要溺Si在这种无力的羞耻感里,连呼x1都变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?哈啊??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後关头,身後的男人再度加重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阡行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,身躯剧烈痉挛,脚趾也禁不住地揪起,白浊的JiNgYe在失控的瞬间,啪嗒一声,狠狠地喷溅在那幅尚未完成的画布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YeT与未乾的油彩混在一起,顺着画布缓缓流淌下来,好像盘古开天辟地的裂痕,他这人也被劈成两半似的,一半是无耻,一半却是高傲,两者互相纠缠,磨着他一阵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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