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娘的笑声停了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、呆住的自己，脸慢慢红了。
「你……你g嘛？」她结巴道。
「有……有花瓣。」郭忠福也结巴了，收回手，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蜷起来。
两人同时别开脸，各自望着不同的方向。
晨风拂过，吹皱一池春水。
半晌，郭忠福低声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瀑布的水声盖过。
「不管我变成谁……我永远，不会伤害你。」
依娘没有回答。
但她弯起的嘴角，和悄悄往他那边挪了半寸的距离，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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