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滑向她的脸颊,轻柔地拨开她被水流搅乱的发丝。
「我们得慢慢来,不然这孩子会受不了的。」
她看着时缃的手,明明想说「不用了」,或者想转身逃走,但身T却像被磁石x1引一样,僵在原地。
「我不希望你把这场治疗当作一种负担,更不希望你为了配合我,而独自承受那种被撕裂般的痛苦。」
他的目光深邃,语气里透着一种谦卑,露出一抹让栗溟心神动摇的无奈苦笑,那神情如此真挚,彷佛真的是为了她的舒适而做出的艰难退让。
不过,他说谎了。他故意放缓了节奏,好让这份对修复的渴望变得愈发狂热,诱哄她更勇敢地向自己索求。
栗溟愣住了,原本因为虎鲸被治癒而升起的喜悦,此刻被一种更复杂的钝痛淹没。
她张了张嘴,发现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她想说这点程度的痛根本不算什麽,想说她这辈子就是在血海里长大的,可看着时缃那双乾净得不容亵渎的眼睛,她所有的强y都瞬间崩塌。
她那只原本悬在半空中、无处安放的手,最後只能机械地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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