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,将那温热的唇印在她洁白的额头,动作极尽虔诚与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兰,我在这儿。再无人能伤你分毫。”他贴着她柔nEnG的肌肤低语,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快些醒来,睁开眼看看我。我向你承诺,往后余生,定当倾尽全力护你周全,便是半点擦伤,我也绝不许再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光流转,一晃七日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的刺杀与绑架事件后,将军府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王玉兰从前那个空有封号、却从未得到夫君正视的“将军夫人”,如今已彻底坐稳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晨待她如珠如宝,事无巨细,无不亲自过问。不论是滋补的珍馐佳肴,还是为了让她住得更舒心而特意置办的JiNg美摆设,他都费尽了心思。府里的侍nV仆从更是被他严令叮嘱,若有半点怠慢,惹得夫人半分不悦,绝不轻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摆在明面上的偏Ai与护短,让府中上下都深刻意识到“安宁轩”nV主人的地位。如今的将军府,除了萧静晨本人,王玉兰便是那拥有最高话语权的人,下人们在她面前,连呼x1都小心翼翼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境战局虽愈发紧张,军中琐事多如牛毛,使他几乎无暇分身,但萧静晨从未以此为借口怠慢过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军务再如何繁重,只要一处理完紧要之事,他必定策马回府,只为见她一面。若当日前线清闲,他定会赶回来陪她共进晚餐;即便有时军令如山,非得在军营留宿,他也倔强得近乎执拗……非要深更半夜策马赶回府邸,只为将她软糯的身躯拥入怀中,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那抹幽香,待依依不舍地话别后,再趁着夜sE狂奔回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略显孩子气的执着与深藏的浓情蜜意,既让王玉兰感到无奈,又令她满心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营中军务如此繁忙,你何苦每日这样奔波?我已无大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看到他眼下那抹因C劳而留下的青黑,王玉兰总会忍不住心疼地开口劝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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