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GU气流在全身蔓延了几天之後,陈冬至开始感觉到一些跟之前不同的东西。
不是新的路径,是他的身T在回应那条路径的时候出现了一些他没有预料到的反应。第一天是腰背的酸胀,从尾闾到夹脊之间的那段路径,有一GU持续的钝痛感。他不确定这算不算书上说的「气冲病灶」,但他的身T确实在用一种他没有见过的方式在回应那GU气流。
他坐在河边那棵柳树底下,那GU气流还在持续地运转着,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背正在以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方式在调整位置。那GU气流从中g0ng出发,沿着脊柱外侧向上移动的时候,在经过腰背的位置时流速明显变慢了,像是在穿过一层阻力较大的区域。
他之前没有受过伤,也不太记得腰背有过什麽严重的问题,但那GU气流确实在那里产生了异常的反应——像是被某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张力挡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那GU气流正在缓慢地渗透进那层张力里,像水穿过一层被压实的土壤,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渗,持续地作用着。
他坐在那里,让那GU气流继续沿着路径运行。书上说大周天阶段最常见的反应就是气冲病灶——身T深处那些长期积累的、你已经忘记了的旧伤和暗疾,会在气流经过的时候以酸、胀、麻、痛、冷、热等不同的形式浮现出来,然後被气流逐步疏通。有人说是通关的必经之路,也有人认为这只是身T在重新适应它自己的位置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,那GU气流正在持续地穿过经络,以它自己的速度,进入那些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角落,像是一条需要走很久才能走完的路,正在一步一步地铺到它的终点。他感觉到自己身T深处某些东西正在被翻出来,被带走,被重新安置到它们该去的位置上。那些他以前没在意过的暗伤正在沿着路径向上移动,在经过玉枕的时候被带走了一部分,在经过百会的时候消散了一部分,剩下的沿着前额的路径下行,在膻中的位置停留了片刻,然後被中g0ngx1收消化了。
那GU气流穿过他身T的时候,形成了一层持续的、柔和的暖意,像是被重新校准过的河道,正在用新的方式适应水流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