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至在旅馆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三块碎片排列在桌面上——玉片、青铜残片、开门碎片——每一块都对着不同的方位,像是被拆散的罗盘。他把注意力从它们的表面移开,回到自己T内。丹田在经过这几天的校准之後正在以接近完美的节奏搏动着,九GU力量已经完全沉淀进了对应的位置。但他能感觉到,在他T内那团温暖的内脏结构之间,还缺一扇门——一扇能让能量持续流动而不被拦截的门。
夜sE降临的时候他站起来,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,在路边一家面馆坐下来,要了一碗面。
他低头夹起一筷子面条的时候,目光无意间落在碗边的热气上,感觉到那些气流正在从汤面表面上升,每一缕热气的形状都跟青铜残片上的弧线对应。他把面吃完了。
结帐的时候,他问了老板一句:「这附近有没有老旧的道观或者庙宇?」
老板擦了擦手:「旧道观倒是有一个。在城西郊外,顺着河边走大概一个多小时,不过早就荒废了,没人管。」
陈冬至道了谢,沿着河边的路往城西方向走。路灯在河岸两侧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,河面反S着碎银般的月光。他走了一个多小时,在河道的转弯处看到了一座破败的建筑,门窗已经朽烂了,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屋顶塌了大半,露出一截暗灰sE的木梁。
陈冬至站在院子里,蹲下来,用手掌贴着地面,感觉到一阵极微弱的震动从泥土深处传上来。那GU震动的频率跟他丹田里那GU偏韧的力量相吻合,像是一根被埋了很久的线,依然在持续发送信号。
他站起来,沿着院墙走了一圈,在西侧墙角找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区域,表层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苔藓。他蹲下来清理掉覆盖物,露出一个浅浅的凹槽,槽底嵌着一块暗青sE的金属片,大小跟掌心差不多,边缘有一层均匀的氧化层。表面刻着一道弧线,弧度b开门那块更平缓,转折处的间距也更均匀,对应着休门的方位。
陈冬至把那块残片从凹槽里取出来,托在掌心。一阵稳定的微温从金属表面传入他的皮肤,沿着T内那条偏韧的力量的路径往上移动,经过中脘,在x腔深处放慢了速度,像是一条河流经过一片开阔的谷地时自然减缓了流速,让沉积物在河床上逐渐堆积成型,最後汇入了心的位置。
他握着那块休门残片站在那里,感觉到丹田里那GU偏韧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新的节奏搏动着,像是被那块残片引导着进入了休门对应的路径。心的位置有一GU持续的暖意在凝聚,像是被刚刚接入的管路重新校准过的恒温器。
他沿着河边的路往回走,月光照在路面上,在河面上泛起一层碎银般的光。休门对应的是心的位置,是能量停顿、休息、让身T自我修复的门。九门之中,休门是少数不需要持续运转的门,像是机器在长时间运行後需要停机散热。跟开门的启动、生门的生长不同,休门要求的是稳定的温度、稳定的频率、稳定的节奏,让能量在心的位置自然沉淀下来。
陈冬至走回旅馆房间里,把四块碎片——玉片、青铜残片、开门残片、休门残片——依次排列在桌面上。他没有重新把它们拿起来,让它们各自保持着刚才归位的温度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丹田位置,感觉到心脏深处那GU暖意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。身T已经在自己调整那些压力了,在开门的起始、休门的缓冲和生门的持续供给之间,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区,让其他还没有归位的碎片能够在这些基础上陆续找到对应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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