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脚步顿了一下。「哪一栋？」
「就是隔壁那栋B栋，和我们这部电梯是同一套控制系统。物业说昨天晚上那部货梯还正常，今天早上开始，面板上的数字就一直停在负一和一之间来回跳，关不了门，也开不了门。」
林奇站在控制室门口，听着这段话，脑子里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。
「苏科长，」他说，「这两部电梯是同一套系统？」
「对，北区分局这栋楼和隔壁B栋是同时期建成的，机电设备共用一套老旧的集中控制系统。」
「所以陈志明在那部客梯里待了三天，他的执着溢出来之後，不只是W染了那一部电梯，还沿着控制系统的线路，扩散到了同一套系统下的其他设备？」
苏晚看着他，嘴角那个不知道算不算笑的弧度又出现了。「你学得很快。没错，异常物的扩散路径通常会遵循某种逻辑捷径。陈志明的执着想要找到出口，它的本能是沿着最省力的管道扩散，而电梯之间的控制线路就是最现成的通道。」
她把名单折起来收进口袋，对年轻人说：「把B栋货梯的监控调出来，过去七十二小时的画面。」
年轻人敲了几下键盘，左边的萤幕切换成一个灰扑扑的货梯内部画面。那部货梯b客梯大很多，墙面是未经装修的粗水泥，角落里堆着几个空的物流箱。面板上的数字固定在「一」和「负一」之间来回跳动，和林奇他们刚才看到的那部客梯一模一样的症状。
但林奇的视线被另一个东西x1引了。
货梯的地面上，靠近後墙的位置，有一小滩颜sE很深的YeT。它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太清楚是什麽，但形状不规则，边缘有喷溅的痕迹。
「那是什麽？」他指着萤幕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