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冤枉,上次我原本就在办公室里。」高景初开玩笑似地说完後,忽然正sE道:「我可以载你去。」
h承业看他们堵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麽,走近时碰巧听见这句话,直接替梁熠宵回答:「好啊!顺便帮我把关,别再拖了!」
两人就这麽一拍即合,了却一桩代办事项的h教练笑得灿烂,和他们道别时都遮掩不住笑意。
留高景初和梁熠宵站在原地。
仗着对方看不见,高景初正大光明地看向男人,他从方才开始就格外沉默。
「需要我载吗?还是你想自己去?」高景初小心翼翼地问。
梁熠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说出口的话简明扼要,「周六,早上九点,在这见。」
梁熠宵能这麽轻易就妥协实在让高景初很是意外,他先是愣了半晌,才赶忙点头。末了又忽然想起对方看不见,急吼吼地说好。
梁熠宵握紧手里的盲杖,心底升起一GU挥之不去的烦躁。他不想带给工作人员麻烦,深知必须找点理由约束自己,不然到时候肯定还是能拖则拖。
明明已经接受了陪跑员,但这个检查好像有更特殊的意义。那张用来报名分级的视力监定表宛如一纸审判书,用科学的角度宣判他再也无法和过去一样独自站在赛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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