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裔眸光微动。
那一抹极淡的情绪,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,便再次归於平静。
他移开目光,淡声道:
“云清宗隐於山中,不问朝堂,不涉世俗。”
“你是何身份,犯了何罪,与我无关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清冷。
“於我而言,你只是受伤之人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山风吹过,竹叶轻响。
世间的流言、朝堂的定罪、旁人的目光,皆在这一刻被隔绝於山门之外。
一旁列队的云清宗弟子皆安静立於原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