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四十五分。
列车已驶过苗栗山线。
洪星澄靠窗而坐,指尖仍贴在x口。
那里的微热,b刚醒来时更清晰。
车厢安静,只有低频的铁轨震动。
有人补眠,有人滑着手机,一切看似平凡。
可她却听见一声极细的低语。
不是乘客,也不是广播。
像隔着极远距离,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。
她猛地睁眼,声音消失。
只剩车厢规律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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