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上午八点五十分,台北车站补习街。
这栋十二层楼高的商业大楼里,挤满了准备搭电梯上楼上课的高中生。大厅的冷气开得很强,但初晴却觉得自己彷佛置身於火炉之中。
出门前吞下的那两颗普拿疼显然还没发挥作用,或者说,根本压不住她T内那来势汹汹的三十九度高烧。她背着沉重的书包,随着人流排在通往八楼国文大教室的电梯队伍里。
她的视线边缘已经开始模糊,耳边那些高中生们嘈杂的聊天声、翻动参考书的沙沙声,全都变成了一种忽远忽近的嗡嗡回音。她只能靠着残存的理智,SiSi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红sE楼层数字,强迫自己站直身T。
就在这时,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小的SaO动。
几个原本在排队的nV高中生忍不住转头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但在初晴昏沉的脑袋里,这些外界的g扰已经完全被屏蔽了。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撑进电梯,走到座位上,撑过这三个小时的总复习,然後回家交差。
「叮——」
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人群开始往前推挤。
初晴深x1了一口气,强忍着一阵强烈的晕眩,正准备跟着人cHa0迈开脚步踏进电梯。
突然,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微凉T温的手,从旁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那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GU不容拒绝的强势,y生生止住了她往前倾的身T。
初晴迟钝地转过头。
透过因为高烧而有些失焦的无框眼镜,她隐约看见了一个穿着黑sE宽版T恤、肩膀上没有背吉他,只随意挂着一个单肩包的高大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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