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是空的，椅子上贴着「纪言川家属席」的粉sE纸条，被空调风吹得翘起一个角。
我忽然就笑了。
程皎，你够狠。
「各位老师、同学、家长，大家好。」
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T育馆，平稳、得T、不带任何情绪。这三年来我学会的最拿手的事，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裹成一个滴水不漏的完美标本。
「我是法学院2026届毕业生纪言川。」
台下有个nV生尖叫了一声「学长我Ai你」，引发一阵善意的哄笑。我礼貌地朝那个方向点了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那个空着的座位。
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的个人介绍视频，四年绩点第一、两届全国大学生模拟法庭冠军、校学生会主席、红圈所offer……一串头衔像游戏里闪着金光的成就徽章，引来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惊叹。
可我只觉得那些字眼刺眼。
因为每一个头衔背後，都站着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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