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没有抬起头。他蹲在围栏前面，背对着她，侧脸被日光灯照出一条清晰的线。沉默在两人之间延长了几秒，长到向柚能听见旁边幼兔钻进乾草堆里的窸窣声。
「……是你哥吧。」
这句话没有问号。向柚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很轻，像是她只是在帮他把答案说出来。
林深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长到向柚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。然後她听见他开口，声音b刚才低了很多：「……他还没Si心。」
向柚没有追问「他来g嘛」。她已经知道了。她只是从流理台边缘站直，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，伸手把他肩上一根沾到的乾草捡起来，捏在手心里。
「……你昨天那通电话，是不是也跟他有关？」
林深没有回答。但他低垂的眼睫动了一下，像是被什麽话刺到。向柚把那根乾草放进围裙口袋里，没有立刻走。她站在他旁边，隔着半步的距离，低头看着他蹲在围栏前面的侧脸。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，在他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Y影。
「……你哥以前也这样？」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语气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林深没有抬头：「……哪样？」
「说话不等人把话说完。」向柚说，「跟你一样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