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柚站在他旁边，没有再问。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，看着隔壁老屋在路灯下模糊的轮廓。那张红sE公告被风吹得轻轻翻动，像一张还没被翻开的纸页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转身走回前厅，走进吧台後面。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茶，一杯放在木工坊的工作台上，一杯自己握在手里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围栏旁边蹲了下来，隔着一段肩膀的距离，安静地陪着。
向柚蹲了一会儿，膝盖有点发麻。她站起来的时候，林深也站了起来。他没有转头看她，但伸手把工作台边缘那杯已经凉掉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——那杯茶是向柚半小时前放在那里的。
「……凉了。」向柚说。
「知道。」
「凉了还喝。」
林深把杯子放下，声音不高不低：「因为是你泡的。」
向柚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走。他这句话不是平常那种带刺的语气，也没有後面的补刀。就是一句话，说完就结束了。向柚站在那里，隔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「……我上去睡了。」
「嗯。」
她走出木工坊，没有回头。但走过走廊的时候，她听到背後传来一声很轻的、杯子被放回木头台面上的声音，稳稳地落下，不是随手一放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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