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不是酸,是陈述事实。」林深一脸理所当然,「你要哭的话,去後面哭,别在店门口哭,吓客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用力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要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的声音从後面传过来,懒懒散散的,却很稳:「银行不借,又不代表没有别的路。你这麽急着放弃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转过头,看着他靠在门框上,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,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担心。她张了张口,正想反驳,木工坊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扒动声,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步走进木工坊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糬那一窝四只幼兔挤成一团,正在彼此身上爬,其中一只特别小的不知怎麽滚到了角落,被自己的兄弟姊妹压在底下,四只小脚用力地蹬踢,整个小小的身T用力扭动着想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糬趴在旁边,耳朵动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起身,一副「牠们自己会解决」的镇定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柚蹲下来,小心地把那只被压住的幼兔cH0U出来,捧在掌心里。粉红sE的小小身T还没长毛,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浅浅的血管,重量轻得像一团温热的空气。牠在她手心里又蹬了两下腿,然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细微的呼x1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也走进来了,站在她旁边,低头看着她掌心那团粉sE的小东西,语气放轻了些:「……这只是上次最会挣的那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向柚的声音也跟着放软,「力气最大,但最常被压在下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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