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她对视，眼底满是愧疚，「但最後……我这个笨蛋却选择了一声不响地消失，没留下一句解释，让你独自承受痛苦。」
海浪规律地拍打着岸边。最终……杨杨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「我不生气了，理查德，我理解你了。」她给了他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「但如果你当初选择把这些话说出来……至少我就不需要像个疯子一样，独自守在那里等待一个没有答案的结果。」
理查德苦笑着，「结论就是……我还是彻底不及格，对吧？」
「从不解释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不及格了。」
「喔，真痛啊唐小姐，下手也太重了吧。」
两人再次共同笑了出来。那笑声彷佛解开了两人过往心中所有积累的Y霾，直到杨杨沈默了下来，下定决心说出那句最该说得明白的话。
「理查德……我们之间，已经不可能了。」
男人微微挑眉，「在大白天海边这样拒绝我吗？好歹也给我这个总裁一点面子嘛。」
杨杨笑了，但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稳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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