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课长的办公桌是昂贵的胡桃木实木桌,色泽沉稳且质地坚硬,宽大而沉重的桌面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透着冰冷的色泽。
但对此时的美惠来说,桌下的阴影空间更像是一口特制的【活人棺材】……狭窄、幽暗、令人窒息,却又充满了沈课长那股挥之不去的、侵略性的雄性气味。
【沈太太,这笔帐……你得用最直观的方式来核实。】
沈课长冷冷地命令着,他那根狰狞粗壮、布满青筋的热烫肉柱,正带着一股傲慢的热气,蛮横地抵在美惠那双因恐惧而微启的红唇边。
美惠卑微地跪在羊毛地毯上,她那条平时在会议室里用来精准报账、辩才无碍的舌头,此时正被恐惧与羞耻感绞得僵硬。
但在沈课长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,她只能颤抖着,被迫将那条柔软的小舌向后卷曲,去迎接那根充满侵略性的肉棱。
【唔……】
当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猛地捣进她湿热的口腔时,美惠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深处被那种非人的硬度强行顶开。
那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挤压感,让她的眼球瞬间泛起生理性的红丝。
她那精致的腮帮子被撑得变了形,细嫩的口腔壁正与那粗糙、跳动的青筋发生剧烈的摩擦。
随着沈课长恶劣地挺腰抽送,美惠感觉到那根肉柱上的每一道棱角,都在蹂躏着她平时吐字清晰的舌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