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的日子有一种密度,是那种没有弹性的密度——早九晚十一,有机合成的步骤需要人守着,旋蒸转着,色谱跑着,她把眼睛放在数据上,把脑子放空,这是她最轻松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楼阳成之间的事变成了一种固定程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午五六点后来实验室,走到她旁边,假装看数据,手放在她腰上,如果组里没有别人,手就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义习惯了这个,只是把手里的东西先放好,防止打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是二月,快过年,组里人走了大半,只剩旋蒸还在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身后站过来,手伸进她白大褂的前襟,隔着薄毛衣捏了一下,她低头继续看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向下,在腰带处停了一下,她听见他呼吸有点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往里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储物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学品备件,旧设备,一张椅子,台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按在肩膀上往下压,刘义跪下来,解他的裤带,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,熟练的,不带情绪,像实验室里的一个固定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头上,喉咙里发出点声音。起初还好,能感到他的反应。但大约五分钟后他开始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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