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奉劝你也别在这玩什么师徒游戏了。不主动招惹上来,我还能放你一命。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。识相的话,就早点自己滚。”
凌言身体前倾,几乎抵到他的鼻尖,像是得胜的雌狮。
她看着宋熙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逐渐扭曲,心里流窜着报复般的快意,但也掺杂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酸胀。
她讨厌失控,而宋熙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变量。
她也讨厌宋熙偶尔流露出的那种,可怜的、落水狗般湿漉漉的眼神,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,向他发泄对宋揽风的迁怒。
对她而言,宋熙是一颗极度诱人的毒果。
她正要退开——
一只手蓦地掐住了她的脖颈。力道让她呼吸瞬间收紧,被按在车壁上,整个人被宋熙困住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:
“师尊放心,徒儿不仅不会走,还要一辈子留在您身边。”
“您恨我,我也恨您,咱俩就这么耗着,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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