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晴轻轻拨弄了一下身上的和服,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,让人浮想联翩,她的暗示很明显,但那时的温子彻并没有那种心情,只要想到孙黄月,温子彻就有一种淡淡的惆怅感。
温子彻并没有回答,只是任由她服侍着,夕晴此时已经换上了那套改良过的,便于行动的和服,特制的和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那一头如缎的黑发垂在颈侧,透着一股温顺的柔媚。
尽管她剑术超群,但在温子彻面前,她永远收敛了所有的锋芒,像一柄归鞘的利刃,只愿做他的女人。
擦拭完脸颊,夕晴又取来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清酒,亲手递到温子彻唇边。
“这是新酿的,妾身特意去去了寒气,主公,请用。”
温子彻就着她的手饮下一口,辛辣而温热的液体入喉,驱散了梦境中残留的寒意。
随后,夕晴取过那件深青色的长衫,跪在温子彻身后,细心地为他披上。
她的手指灵活地穿过领口与袖口,为他整理每一处褶皱,最后在他腰间系上一条玄色的皮质腰带,将佩剑稳稳地挂了上去。
“其实我自己也能行。”
望着夕晴那温柔恭顺之极的服务,温子彻多少有点不太习惯,下樱的文化让作为妻子的女人对她们的男人极为恭顺,虽然目前两人并不是夫妻关系,但夕晴显然是将他作为自己丈夫看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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