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手指伸到两腿之间,探进自己的穴口,那里被反复使用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,穴肉红肿,边缘泛着潮湿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按进去,浅浅地勾了一下,带出一缕白色的浊液,她把手指抽出来,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,又伸回去,往更深处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铁柜被拉开的声音,金属撞击金属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斯走进来的脚步声很快,他经过盥洗区的拱形入口时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台上坐着陆晚弥,穿着他的练习衫,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张着,脚跟勾在台面边沿,手指埋在自己腿间,正从里面往外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的灯光照着她的大腿内侧,皮肤上还留着之前的痕迹,红印、指痕、干涸的白渍交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查尔斯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,他收回目光,走向自己那排铁柜,拉开门,在里面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拿护腕的,压缩护腕,训练时固定手腕用的,他记得丢在柜子底层的运动包夹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翻包,拉链拉开又拉上,手指拨开一层护膝垫,护腕不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包翻了个个儿抖了抖,一个空的能量胶包装掉出来,护腕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龙头又开始滴水了,一滴,隔三秒,又一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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