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经过了一夜的痛苦挣扎和徒劳的自我慰藉,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狂躁感已经褪去,但残留下来的余效,却像是一条潜伏在血液里的毒蛇,时不时地吐出信子,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。
林晚晴痛苦地翻了个身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。
这种布料原本应该像水一样冰凉顺滑,但此刻,却因为她身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,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。
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,随着她的翻身,那对常年被昂贵内衣束缚、饱满得惊人的雪乳,大半个都暴露在了闷热的空气中。
两颗熟透的蓓蕾在丝绸的摩擦下,不受控制地硬挺着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。
“好热……”林晚晴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难耐的娇媚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臂,想要去摸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,却发现无论怎么按,那台机器都毫无反应。
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,糊在她的口鼻上,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带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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