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往你肩膀上放的不是抚慰的手,而是渴血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该疼爱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凯丹面色苍白,他原本就有些阴郁,如今容颜更是惨淡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拔剑,手却像断了一样垂在身侧,他想开口唾骂你,嘴唇却被浓重的怨恨浇筑成一块冰冷的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熟悉的疼痛席卷他全身,一种他原本以为已经逐渐淡泊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你,更多腐烂在心中的情感再次苟延残喘地活动起来,它的枯枝扎得他以为痊愈的伤口里新鲜的血肉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这本该早已死去的情绪进攻下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注视着兀自哭泣的你,半晌,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僵硬的字来: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丹后退:“明天再说。”他转身离开,扬起的披风像一面撤退的军旗,迅速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天真的会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猜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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