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掉……”孙蔚喃喃重复,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,仿佛自己真的穿上了大红嫁衣,坐在农村的土炕上,而一个粗壮的农村男人正握着她的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化掉。”小李点点头,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,在孙蔚右脚的足弓处狠狠一勾,“新娘子脚底越有劲儿,说明性子越烈,越是有主见。这劲儿要是化不掉,婚后容易不服管教,不能安安心心相夫教子。所以新郎官儿必须用这秘法,隔着袜子,把脚底这股的倔劲儿,一点儿一点儿地……按软,按化,按到新娘子全身都酥了,没了脾气,才能……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能什么……”孙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她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了——她自己,孙蔚,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银行经理,此刻却想象着自己被当成一个农村新娘,被一个男人握着大脚,在脚底板上肆意按揉,直到她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\''倔劲儿\''都被揉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才能让她……服服帖帖的。”小李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原始的、直白的光,“脚底有劲儿的新娘子,化起来最困难,按起来最费功夫,往往要按上大半宿,新娘子哭哭啼啼,又痒又酸,浑身发抖……可一旦化完了,那这新娘子就彻底软了,没了骨头似的,对男人百依百顺,让她生几个……就生几个,绝无二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蔚的脑子里\''轰\''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象着自己的脚丫被那样按揉,直到\''劲儿\''都没了,只能老老实实给那个看不见脸的农村男人生孩子,一个接一个,像是生育的机器,哦不……是母猪……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而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这最阴暗的幻想,震动得愈发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什么叫……化掉……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,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,快要在这羞耻中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李的脸红得能滴血,她凑近了些,几乎是贴着孙蔚的袜底,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新郎官儿用那秘法按脚底,按得新娘子……阴精喷泄……按到她下面……下面水儿流个不停,浑身软得像面条,那股子倔劲儿……就随着那水儿……一起泄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孙蔚猛地绷直了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描述太过直白,太过形象,与她此刻的处境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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