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,却发出细碎的喘息,声音软糯而破碎: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别……嗯……”尾音却带着一丝急切的颤,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在乞求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老黄下体磨蹭的更用力,手指拨开严琳的内裤刚刚触摸到穴口之时,婆婆在客厅喊:“老黄,琳琳需要帮忙吗?”声音近得像在门外,黄老眼神一暗慌忙收回手,退了几步说道:“不用,琳琳自己能行,我们的儿媳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出去前,老黄又用手指在严琳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,等公公出去后颜琳瘫靠灶台前,喘气如丝,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翻腾如风暴:我怎么没推开……我居然……居然还想他继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阿黄的笑声还在回荡,像一把火烧得颜琳内心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笑,接着做饭可心底的火已烧成燎原之势,像被黄老那双粗糙的手彻底点燃,再也灭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饭,一家人在餐厅围坐,桌上摆满了饭菜,阿黄和小丽聊着公司趣事,小丽笑得露出小虎牙,手指敲桌:“哥,你那领导真逗,还夸你像他儿子,上周还安排了你和嫂子的蜜月旅行!”阿黄傻笑着夹了块鱼放嘴里,嘴角沾着酱汁,嚼得“吧唧”响:“是啊,还送了我瓶酒。”婆婆在一旁忙着夹菜递给妹夫张强: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子,多吃点,别客气尝尝你嫂子的手艺。”张强笑呵呵附和,可眼神不时扫向颜琳,嘴角微扬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琳坐在老黄的对面,裙子下长腿交叠,裙摆黏着腿根,腿缝里黏糊糊,淫水早已浸透内裤,她强迫自己保持坐姿,表面上端庄地低头夹菜,可脸颊早已红得像涂了胭脂,眼底水光潋滟,睫毛颤动像含着雾气的春水,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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